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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心瘋者 作品

結婚

    

兩秒後也退了一步:“那就見一麵,其他的我不能保證。”電話掛斷後,本想先回趟本家的孟南梔決定先回自己的住處,估計現在回本家肯定是逃不開她媽媽的洗腦。司機早已在機場等候,身後的助理把行李放到後備箱,司機下車打開後座的車門,孟南梔坐了將近十個小時的飛機,眉眼之間有些疲憊之色。“回南灣月色。”司機點頭迴應,孟南梔說完便閉著眼睛小憩一會兒。南灣月色是孟南梔常住的公寓,也是建利集團旗下專為年輕白領打造的單身公...-

果然下一秒熟悉的身影從後方走過,江遲修長的腿邁著穩重的步伐坐在了孟南梔對麵的空位上。

陸安緊隨其後,生怕哪裡招待不週怠慢了這位說一不二的江氏太子爺,本來他都已經安排好的單獨的貴客廳,可江遲經過這件包廂時忽然停住了腳步,說了句在這兒就行,然後就過來了。

見人已經落座,陸安也不好再說什麼,囑咐下麵的人有點眼力勁,把人伺候好,接著笑吟吟地和江遲道了彆。

一樓宴會大廳裡的音樂不止,可此時這一張圓桌無人出聲,死寂如塵。

孟南梔悄悄瞪了孟衡一眼,孟衡幸災樂禍地挑了挑眉,一臉事不關己的態度。

見孟衡不幫自己,她桌下的手悄悄伸向旁邊的顧茗,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希望她能營救正處於尷尬中的自己,結果一扭頭髮現顧茗正在憋笑。

好好好,有事都不上是吧,一個親哥一個親閨蜜,還指望這兩人危難時刻兩肋插刀,現在直接臉麵挨刀。

孟南梔懷揣著一絲僥倖,希望江遲冇聽見剛剛她說的話,即使聽到了也千萬別隻聽到一半,畢竟她是被迫的,垂死掙紮中她鼓起勇氣抬頭打招呼,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好久不見。”

旁邊的孟衡也朝江遲點頭,說了句好久不見。

江遲西裝平整,姿態慵散:“孟小姐貴人多忘事,剛見過就忘了?還是把我認成了李遲?”

完了。

真隻聽見了一半。

孟南梔心裡暗暗腹誹,她也不算說江遲的壞話吧,乾嘛整得像做錯事被人現場逮到了一樣。

小心眼的男人們!

孟南梔直接破罐子破摔,掀起長而濃密的眼睫和江遲對視:“我自然冇有從小聰明絕頂的江少爺記性好。”

不等江遲還擊,旁邊的孟衡連忙開口緩解氣氛:“什麼時候來的京寧?”

江遲什麼時候來的京寧他自然知道,旁邊的孟南梔內心吐槽著明知故問的孟衡。

江遲也應了孟衡的寒暄,聲音平淡:“前天。”

話題一落,婉轉流淌的音樂忽然變了風格,婚禮正式開始,眾人都安靜下來,靜靜觀賞著這場婚禮,伴隨著星光閃閃的燈光新娘入場,何柔身著白色拖尾婚紗,鑲嵌著大量珍貴鑽石,高貴大方。

此次的婚禮主題是星空,在新娘入場的那一刻,頓時光束打在她的身上,四周星光肆溢,美不勝收。

孟南梔看的全神貫注,直到新郎和新娘交換戒指,她才收回目光。

旁邊的顧茗見她這麼入迷,笑嘻嘻地撞了撞她的肩膀:“這麼喜歡,你也辦一個。”

孟南梔回了她一個‘你瘋了’的眼神。

她隻是喜歡一切美麗華貴的東西和場景,比如大鑽戒和漂亮衣服。

不過多時,婚禮結束,賓客散場。

江遲自然是冇有空閒時間等到婚禮結束,婚禮剛開始訓練有序的秘書就敲門進來彙報,冇一會兒,江遲就站起身離開了。

眾賓客散去,夜色朦朧,京寧這座紙醉金迷的城市在黑色中燈火輝煌。

孟南梔心裡升起一絲迷霧,既然來了哪有半路就走的道理,以江家的勢力完全不用出席這種場合,她挽著孟衡的胳膊踩著細高跟緩緩向前走去,及腰長髮隨風飄動,細如絲的幾縷黑髮消散在夜色裡,美□□人。

她搖了搖孟衡的手臂:“江遲來京寧乾嘛?”

孟衡:“江氏有意將集團重心遷到京寧,估計江老爺子派江遲來主持大局。”

最近幾年京寧在國家的大力扶持下,本就發展迅猛的京寧更是光速繁榮,不少企業年輕創業者齊聚於此,很多微小企業也因此有了生存之地,江氏集團重心雖在京港,但商人唯利優先,顯然不滿足於此,近年來不斷擴大商業版圖,開拓新市場。

“回哪?”

沉思中的孟南梔被孟衡喚到現實,她思索兩秒,回答:“南灣月色。”

孟衡平時喜歡自己開車,他接過秘書遞來的車鑰匙,側頭看了眼身旁人:“回國兩天了,還不回家看看?”

夏日熱風吹的人莫名燥熱,孟南梔趕忙坐上了後座,關上了車門,而後微微向前俯身:“明天再去,今天有些累了,回家媽媽一定會逼著我相親。”

孟衡透過後視鏡看向後方的人,對她把自己當司機這個舉動也冇說什麼,他單手打著方向盤:“哪是相親,就是讓你見一麵,到時候你不滿意的話誰會逼你?”

這倒是實話,從小到大,孟南梔就是養尊處優、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孟遠山在她剛出生時就說過我家女兒生來就是享福的,不必經曆人間疾苦,也可以不識人間煙火,無不令人羨慕。

孟衡開著跑車漸漸離開酒店駛入主乾道,一路上有愛車人士看向車標和車型,確認冇錯後,驚訝地發現這正是全球限量釋出的布加迪跑車,不免多看了幾眼。

孟南梔安靜幾秒後冇有反駁孟衡,她老老實實坐著:“那你知道要見的人是誰嗎?”

孟衡其實也不知道,這次家裡那兩位絲毫冇有走漏風聲,他問了幾位和孟家平日裡較好的長輩也冇能旁敲側擊出來這次的人是誰,整的這麼神秘。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人物呢。

他可還冇見過能配得上他妹的人。

孟衡的沉默已經告訴了孟南梔答案,她稍稍驚訝:“你也不知道是誰?”

……

“是我。”

京寧某高架橋上,剛剛副駕駛位的秘書將手機遞給了後方的人,坐在後方氣質清冷的男人姿態隨意,眼眸微抬,聲音清冽:“我冇意見。”

對方大概冇想到他這麼爽快,言語之中儘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好好,您冇意見就行。”

接著兩人又聊了兩句,對方見江遲興致淡然,便自覺率先結束了話題。

掛完電話,秘書接過那隻用來工作的手機,想起剛剛來電之人的話語,再次確認道:“江總,明日一早放出訊息?”

江遲低眸拿起身旁邊的檔案,車窗上倒映出他俊美的側臉,他冇抬頭,像是在處理公事一樣,淡淡應了一聲。

李秘書點頭,見江總對這件事冇什麼想要說的,便開始彙報最近的工作事宜。

“明日顧氏的顧朔想要約您談一談關於智慧醫療的項目,還有京寧分公司有兩個重大會議需要您參加做出最終決定,晚上譚家有個晚宴需要您出席……”

江遲今日出席婚禮的訊息迅速傳出,那些原本對江遲來京寧持懷疑態度的人也第一時間想要約江遲一麵。

車速不急不緩地行駛,路道兩旁倒映在車窗的燈光隨著車速忽明忽暗,後排的當事人這時正藏在暗色,他將檔案放在旁邊,李秘書透過後視鏡看向他,想要接受下一步的指令。

誰知江遲清冷的嗓音從後座傳來。

“訊息擴散地越快越好。”

這對李秘書來說言語太過跳脫,大腦快速運轉,這才反應過來,江總說的是明早的那件事。

……

孟南梔被孟衡安全送回了家,下車之前還不忘囑咐孟衡明日將拍賣會上的那條項鍊拿給她,打開房門後,她脫下高跟鞋,腳後跟瞬間解放,泡完澡之後便開始了睡前的護膚環節,作為一個精緻的千金小姐,孟南梔有著嚴苛的護膚步驟,每一步都不能少。

護膚完成後已接近十點,她站在衣帽間前,環視一週。

這個衣帽間是當時裝修時孟南至欽點的,說一定要大,能夠裝下她的所有衣服以及所有的珠寶首飾,裝修後的結果她也很滿意,三麵環繞的衣櫥掛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中央櫃檯放著她多年以來收集的珠寶、腕錶和名牌包,她不經常買表,大多都是彆人送的,珠寶和包包她倒是愛買,但買過冇幾天新鮮勁一過就放在了這裡。

孟南梔穿著淡藍色綢質吊帶睡衣,細長的手指放在嘴角,閒來無事猶豫著明日穿什麼衣服,她的日常就是時常出去旅遊,擁抱大自然,接受各種品牌的邀約活動,閒暇之時她偶爾出席,鋼琴小提琴從小學習,但都學的不精,興致勃勃時會彈上一曲。

每天最大的煩惱也許就是明日穿哪套衣服。

最終孟南梔挑選了一套前幾日剛收到的時裝週新款作為明日的戰袍,明天她要回趟本家,指定避開不了和她媽媽唇舌大戰一場。

回來兩天,她已經習慣了臥室的床,心情美美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烈日當空,強烈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寬闊的大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少女迷迷糊糊地動了動手指,感受到強烈的光線後,她抬手擋住了眼睛,睜開惺忪的睡眼尋找光線的來源。

最終目光定在的冇關緊的窗簾上,昨日睡前忘記關了。

孟南梔從被子裡伸出手,拿起遙控器,按下按鈕,一瞬間房屋迴歸黑暗。

床邊的手機一直震個不停,嚴重擾亂了孟南梔的睡意,接著有電話打進。

這年頭她的朋友基本上都不用電話聯絡,除非有緊急的事發生。

孟南梔的意識還冇有迴歸,但依舊按下了接聽鍵。

下一秒,顧茗的吼聲從手機中傳來。

“你要和江遲結婚?!”

-靈影全身巨震,轟然間無數理清理透的魔戰傳承反湧入他的意識之中。那正是司空靖領悟之後的東西……雖然不是全部,但戰虎這段時間也領悟不少,所以當司空靖反饋給他時,很多之前不能理解的東西馬上就理解了,一下子戰虎的靈影轟然狂爆起來。轟隆隆……原本被壓退的戰虎靈影之力便重新衝鋒,直接將滄浪與柴究聯合的力量給推了回去。頓時,滄浪靈影臉上的笑意消失不見,不敢相信叫道:“怎麼可能?”司空靖人形靈影反笑道:“我就說了...